“那不一样!”陆在望抬高了嗓音,郑重而严肃,“他受着重伤也不忘把我背走,难道我就可以抛下他自己走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珩脚步一顿你,她便不管不顾的从他怀里跳出来,转头往雨中奔去,可赵珩却抓着她右手不放,回头冷然吩咐其余诸人:“你们都去找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在望不答应,“他们不知道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珩回过脸来,眼神透着股冷意,“你在发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感觉出来,也并不在意,还想再说,却倏的被赵珩打断,“你敢去,我的人便全数撤回。我倒要看看,今日你是能将他背回来,还是扛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在望便不吭声了,赵珩转身就走,撑伞的随侍站在旁边进退两难,想想还是跟着赵珩走。挡来挡去又惹他生气,呵斥道:“不长眼睛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从马上取了披风,又折返回去,兜头盖在陆在望身上,将她的头脸都蒙住,好似不太想看见她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随侍忽地福至心灵,老老实实跟在陆在望身边撑伞,赵珩看他一眼,又瞥过脸去,算是默认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在望将披风从脸上掀下来,偷偷摸摸看了他一眼,又戳戳随侍:“去给你们殿下撑伞,没见着身上都淋湿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随侍没应,陆在望又戳,他没好气回道:“姑娘还是先顾着自己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在望被他喊的一愣,她此时的形象的确让人无法联想到京城那位上树下河的陆小侯爷,便又拿披风将脸捂住。气氛僵的厉害,她不敢去和赵珩搭话,因他似乎挺生气,便静默着,硬撑着等待。

        又觉得忽冷忽热,将披风裹紧些,连着咳嗽几声,脸色立刻泛起红来,方才急于求援并未发觉,此刻便昏昏沉沉的不大清醒,头也胀胀的疼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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