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安神色严肃,不肯给她胡说八道的机会,“太子殿下告诉我,你与成王过从甚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步步追问,“何种甚密?寻常应酬上的,还是他已知道你并非是男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在望脱口而出,“没有!”

        倘若承认,只怕要将沈氏和陆老夫人吓的不轻,她又觉着只要她走了,赵珩拿不住她的人就不算把柄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在望艰难解释,“其实是,我手上有一门生意,和殿下有所冲撞。他老觉着我私下养耳目,便时时想找我麻烦。我已决意散了生意,届时他找不到我,也不会轻易寻上侯府的麻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有点着急的强调,“娘,我真得走!”

        元安说道,“可以。”沈氏讶异的去看她,只听元安又道:“但你须得带上侯府的护卫,得时时让娘知道你平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在望点头,“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氏还想再说,元安却笑起来,“娘,咱们谁也拦不住她。无非是她自己逃和光明正大离府两条路。她今日肯跟咱们说,已算乖觉。”她狡黠的冲陆在望眨眨眼睛,“是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在望懊丧的说,“姐,我得教你一句话。看破不说破,你怎么也不站在我这边?”

        元安摇摇头,“从小到大都纵着你胡闹,可离京是大事。”她狐疑的看过来,“你今日倒和我说说,你做了什么生意,成日到晚在外游荡,难不成你还真是有正经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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