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老夫人哼道:“你眼里还有祖母?怕不是已经自立门户,当家作主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在望笑嘻嘻的:“孙儿不敢,不敢不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氏轻斥道:“还不快些请你祖母进去歇着,难道还要让祖母站着说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在望却道:“里头在打棍子,怕惊着祖母,不如换个院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姨娘眼前一晕,撑着要往里进,却被陆在望横臂拦下,“我说了,换个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氏冷声道:“世子好大的威风。淳哥儿好歹也是你哥哥,竟被世子如此狠打。侯爷和我家老爷素来兄友弟恭,侯爷长年不在京城,侯府诸事多叫老爷打理作主。世子不报长辈,无故又绑又打,还闹得满府皆知。这是全不将二房放在眼里,要打我和老爷的脸吗!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在望奇道:“谁说无故?陆之淳几次三番逼迫我身边的人,她不肯,他便用龌龊手段逼她就范。倒要请婶婶先给我一个说法,他是受了谁的教导敢嚣张到我门前?又说起二房的脸面,我倒想问,陆之淳这目无王法的混账横行无道,便是给二房长脸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氏指着她气道:“你敢这般和长辈说话!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在望笑道:“我只论道理,无关长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老夫人瞪了她一眼,半是威慑半是诱哄:“祖母知道你心里生气,可不必闹成这般。你和淳哥儿毕竟是手足,叫外人知道还以为侯府亲族不睦,家宅不宁。今日谁也不偏私,你行事出格要罚,若淳哥儿真欺辱了这院里的人,祖母也不会坐视不理。钟鸣鼎食之家,不兴喊打喊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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