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在望觉得采兰好像成了个东西,听得有些不适,叹气道:“我是怕耽误了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竹春道:“她一个独身姑娘,到了外头能作什么谋生呢?爷的心意自然是好的,可过于急了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在望也想明白过来,沉沉叹了口气。这并非自由平等的时代,大多数人都过的无可奈何,正如采兰,她兴许是身不由己的留下,可若真凭着她自己的心意,她也很难博得好的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能对竹春道:“烦你多照应着点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竹春福身应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日天不亮,她便被陆进明从青山院提溜了起来,一人一马,往京郊大营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西大营在安定门外往西三十里,天边由黑转蓝,等陆在望跟着老爹策马赶到时,已渐渐转为发白的浅蓝。

        营中已然操练起来,一声声喝的昂扬,周遭树林里,鸟也见不着几只。

        阵前有个将领模样的人迎上来,“陆侯今日来得早。”又瞧了瞧陆在望,“这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进明抱拳还礼,“我儿子,陆之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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