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长舒点点头,越过陆之淳往回走。陆之淳乖顺的跟在后头,眼风不经意的往外一瞥,只见自己的长随躲在街角处,朝他点了点头。陆之淳不动声色的转过眼,依旧跟着刘长舒往王府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。”孟昌等在安定门外,“孙老将军派人来问了几趟,老曾他们已经跟着老将军先去了西大营,咱这就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老将军也是大晋一代名将,如今年纪渐大,便留京镇守京郊两大营,孙将军于他如师如父,倘若没有老将军肯带他,赵珩兴许一直都会是不受宠的五皇子,到了年岁封王遣往封地,无波无澜的过一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孟昌牵了苍梧来,李成从宫外急匆匆的来,在他跟前禀告,“南元人入京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珩揉着手腕,听李成继续道:“不是使团。是另一批人,或是装作百姓,或是混在寻常商贾队伍里,城门上查出几个,可其余的,便不得而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本朝废除前朝严苛的路引之制,不限制本国百姓迁移,不是战乱的时节,也常有南元北梁或其他小国子民持着关碟出入,故而晋都汇聚天下商贸,极盛时有百万人之数,坊中常道:“添十万人之众而不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晋都的门敞开了几十年,经商之道极盛,百姓富庶,国库充盈,晋人从不排外,也早已经习惯了往来自由带来的厚利,一时要想关上是不能的,要想监视这帮南元人进京的动向,也是极难。

        谁家的国都都不会把门关死,也永远肃清不了各国的间人,赵珩警惕,但不必草木皆兵,战场上既能分出来高低,他也不怕几个南元细作能破了天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珩略想了一下,“陆侯今日可也在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问的突兀,李成一愣,还是孟昌反应的快,知道他说的是今日京郊练兵的事情,便点头,“自然。将军念叨陆侯许久,好容易抓住侯爷在京,自然要切磋一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珩笑了一下,“陆侯养了个好儿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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