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长舒远远的看到了她,眉头顿时一皱,其余诸人便都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,陆在望提着酒水,神色如常的上了成王府门前的台阶。

        迎客的外院管事正要迎客,陆在望面前便横空挡出个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刘长舒冷笑道:“你来这作什么?成王殿下和八皇子门下设宴,也是你般的纨绔能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在望道:“刘兄都能来,我怎得来不得?麻烦让让,走了一路累的很,得进去歇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长舒道:“永宁侯府军威赫赫,不想养出你这样上不得台面的,不好好在家躲着,还出来丢人现眼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之淳亦道:“洹弟,你才从书院回府不久,不在家伺候祖母怎反而又跑了出来?我等皆知你与八皇子殿下有过节,又何必来此碍人眼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在望看了一眼后面的管事,又戳了戳耳朵,满面疑虑的四下看了看:“可听见哪里有市井泼妇叫唤?把我这耳朵都给喇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长舒横眉怒道:“你骂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在望笑嘻嘻的:“谁接话我就骂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长舒是个急性子,当即扯了袖子就想上前揍她,陆之淳赶忙给拦下,对她道:“洹弟,你一直行事猖狂,满京城谁提起你不说一声纨绔尔?侯府的名声已叫你给坏了,如今既叫大伯送进了松山书院,那你在那处好好受管教便是,何苦又下山出门,又这般在成王府前闹事,丢侯府脸面,亦惹得人不痛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在望满不在乎:“松山书院怎么啦?我去读书的,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。再说,是你们挡着我的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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