钴邺谨慎的盯着发狂的灌兽,并没有着急攻击,反而前去协助救助受伤兽人的人。
不少兽人当场没了生息,血流了一地,身上更没有一块地方是好的。
钴邺将灌兽牵制到一旁,给救助的兽人留下足够的空间。
趁着这个机会赶紧将受伤的兽人拖走。发狂的灌兽双目通红,指甲闪着血淋淋的寒光,一整只兽人充满暴躁肆虐的气息。
钴邺不敢有丝毫的□□,他答应过褚季,不会再让自己受伤。
可青将受伤的兽人安置妥当,飞快的狂奔而来,替钴邺抵挡住灌兽猛然拍过来的兽尾:“这样下去不是办法!”
“队里的能手都被大哥带走了,剩下的都是对付一些小型猎物还行,碰上灌兽简直是找死。”
钴邺眉头紧皱对着可青道:“这个灌兽很不对劲,跟发狂了一样,打在身上的伤口都不带看。”
钴邺说着在灌兽身上戳出碗口大小的伤口,向可青示意。
暗红的血液从碗口大小的伤口处奔涌而出,哗啦啦的沾湿皮毛。此时的灌兽早已没了之前的威武,身旁的皮毛被钴邺打的破烂不堪,碗口大的伤口随处可见。
这头灌兽就跟没有痛觉一样,不知道害怕,一个劲的攻击着面前一切生物体,会动的不会动的都无差别。
哪怕可青再心大,此时也察觉到异样。同钴邺一样,想到了后来的那个箭,在萌梦还没有射出那根箭时,灌兽的行为举止还算正常,碰见攻击还会躲闪。
从被那根箭射中后,灌兽就跟没有理智一般,疯狂袭击周围的兽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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