钴邺倒是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,萌梦的视线一直停留在他身上,就如同小刀一般,一下下的刮着身上的肉。
钴邺不想与萌梦扯上任何的关系,在队伍中也刻意和她拉来距离。
几日不见,萌梦似乎更加憔悴,皮肤失去了往日的光泽,眼下青黑严重,对于猛壮格外的讨好。
钴邺深吸一口气,缓缓吐出,平复自己的心情。
只要萌梦不闹幺蛾子,一切都好说。灌兽又不是没有捉过。
相对于钴邺的轻松,队伍里的气氛相对严肃,每个人对于灌兽都是又期待又紧张。
灌兽强悍的战斗力人尽皆知,更让人心动的是灌兽肉,肉质鲜美,对伤口更有极大的帮助。
部落里的雌性都以能够在哺乳期吃上一口灌兽肉为荣。
如果真的把那头灌兽捉住,别的不说,狩猎队的人好处绝对少不了。
兽人的速度很快,几十公里的距离,没一会儿功夫就到了。
狩猎队队长打了一个手势,众人瞬间安静下来。前方发现了灌兽的足迹,一大坨灌兽粪便,里面还夹杂着森白的骨头。
月光隐隐绰绰,树影晃动,树底下的兽人屏住呼吸。
在狩猎队队长的手势下,一众兽人才动作谨慎的向前移动。
路过灌兽粪便时都不由屏住呼吸,堪比兽人高的粪便,里面夹杂着没有消化干净的骨头,钴邺甚至眼尖的看见右下角有一个兽人的头骨。
一切都在向兽人们告知这趟行程的危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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