钴邺看着面无血色的牢直道:“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只手粗暴的掐着牢直的下颌,将一颗圆溜溜的药丸子塞进嘴里,强迫他咽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上缠着的兽皮被解开,伤口传来刺痛,像是有蚂蚁在啃食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意识模糊的牢直,也忍不住闷哼。汗水顺着额头滴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钴邺看着褚季动作粗暴的缝合伤口,忍不住牙酸,对牢直万分佩服。这么疼竟然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褚季用白帕子擦拭手指,钴邺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这是好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褚季低沉的应了一声,看着躺在灌木丛中的牢直,钴邺打算救人就到底,送佛送到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将天空中的鹫鹰能杀的全部杀死。余下的也被吓走。抱过来一些干枯的树枝将牢直挡在灌木丛中。避免一些动物趁着牢直昏迷来袭击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钴邺看着自己这堆灌木,对于自己的装饰特别满意,冲着褚季道: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远远就听见可青在那里大呼小叫,询问他和褚季这段时间去哪里了,就留他自己一个人在营地收拾猎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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