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身多处骨折,内脏可能受损,能活下来就不错了,往后怕不是要精细的养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褚季点点头并没有出声,可青拍拍褚季肩膀带着巫徒弟出现,就让褚季和钴邺单独相处一会儿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褚季拿起钴邺的手贴在脸上,钴邺的手指冰凉没有一点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简陋的帐篷里只有褚季轻到模糊的声音在说:“把钴邺带出来狩猎果然是一个错误的决定。”如果没有出来,一切就不会发生。

        钴邺整个人除了鼻子露在外面,整个人都被纱布包的结结实实。纱布上不停地渗出血液。

        被褚季贴在脸上的手指也有些湿漉,上面沾染了水珠,混着渗出的血液缓缓浸染着纱布。

        钴邺恢复意识时,已经是三天后,浑身跟从高处掉下去一样浑身疼。

        意识逐渐清醒,瞬间警惕的看向四周,几块粗糙的兽皮搭在木棍上,形成一个简易的帐篷,不远处有一个火堆,散发着温度,空气中弥漫着药香。

        钴邺摸摸头,这是被救了?

        手指传来钻心疼,低头一看嘴角不由抽搐,指甲盖都没有了。上面结痂,好难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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