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那些半成品的铁疙瘩被褚季制成一把剑和几个箭头。
这些东西和被褚季挂在室内的没法比,一个是天上祥云,一个是地上泥巴。褚季看出钴邺的小心思,捏捏钴邺的鼻子,知足吧,这里根本没有冶炼技术,虽然矿产丰富,但是却没有足以匹配的技术。
生产力,技术都不发达,冶铁也只有一把锤子能用,全部靠人。褚季拿起一把模样精致的小剑挂在钴邺脖子上。
红绳穿过剑尾,整个小剑不过两指大小,剑身规整的刻着钴邺的名字。算是褚季为钴邺单独准备的礼物。
剑没有开封,不用担心伤到自己,褚季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河里洗澡,凉水冲去身上的浮尘与燥意。褚季整个人清爽不少,看着钴邺干净的皮毛,褚季决定今天放过钴邺一码。
他是在太累了,晚饭随便吃了点,褚季便躺床上。钴邺在一旁守着,等到褚季睡着就会悄悄爬进褚季被窝。
褚季睡得昏沉,隐约觉得有毛绒绒,抬手就抱在怀里。钴邺动作一僵又放松,这种事褚季已经干了好几次,可钴邺次次不习惯。
拿起爪子轻轻踩在褚季胳膊上,这般高强度工作一上午,钴邺从来没想过褚季会坚持下来。在钴邺眼中,褚季向来是精致的代名词,今天上午刷新了钴邺对褚季的认知,黝黑的铁块,炙热的火焰,褚季没喊过一次泪,哪怕汗流浃背都要咬牙坚持。
褚季那瘦弱的身板一次次拎起沉重的锤子,一下下砸在钴邺心间。
钴邺想要变成人形,可兽人的蜕变要在青春期结束之后,壮年之前。这种东西没有定性,有的人早,有的晚。
不过不幸被兽神选中那将一辈子无法成为人形,钴邺算了一下上辈子蜕变时间,还要许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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