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恕罪。”大师兄作揖。
“大师兄前来可是因青昀有事?”我问。
大师兄笑道:“叶丞相已无大碍,随时会醒来。”
我露出笑容,随即道:“如此便好,缙洲事务亟待解决,我便将叶丞相托付给大师兄了。”
“殿下即刻启程?”
“请大师兄带路,春风前去同爷爷道别。”我行礼道。
内殿中,明帝叹了口气:“当初他也不让老夫告之你实情,如今你又不准他们说你来过,到底是冤家路窄。”
我不明爷爷的一番话,心中只挂念着缙洲的同伴,磕了三个头,就离开了。就要出山门,大师兄追上来,递给我一包补药:“师父说如今你已长成,前尘往事既然瞒不住,也不应再瞒着。这一包药你一定要按时敷在患处,其他人送到嘴边的药,切莫再饮。”
回程的马车上,这一席话久久在我脑海中萦绕。自堇野一战,我落下头疾,隔日饮药三顿,最初是韶光伺候,后来便是苓娘,都说若是不饮药我的头疾便会加重,可是这十日来,我也从未饮药,并不见头疾发作。原那药才是问题,让我忆不起从前的原因!而不管是韶光还是苓娘,皆是为叶青昀效命。
靠在锦团上,我不自觉落了两行泪。从前以为叶青昀虽然对我严格,到底曾是我的恩师,终不会加害于我。直到今日才幡然醒悟,原来我俩夫妻一场,所谓的爱不过是我一个人的表演,他只想我将从前都忘记,为此宁愿一杯杯“毒药”往我身边送。
人都说敢爱敢恨,为何我敢爱却不敢恨?我只想和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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