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,随从叫了一声不好,我转头一看,后有追兵。我拔出长剑,抵挡住了前来拦住去路的军士的寒剑,随从驾着马,大吼一声:“殿下当心。”
我方注意到一支冷箭破空而来,我全力仰下身体,可是右手下臂却仍中了箭。随从不敢扔了马缰,痛苦地发出一声嘶吼。
我却仿若未觉,全力抗敌,战事正当胶着,刘君雯与另一名公主府的随从策马而来,英姿煞爽,掩护我顺利离开。
“殿下,前面有一城镇,是否前去寻郎中包扎伤口?”随从问。
“无妨。”我拔掉箭头,眼看鲜血直流,撕掉中衣,自己包扎了伤口。
到岐山脚下时,天才刚刚露白,连绵的高山耸立,竟不知该往何处。我问萋萋可知明帝所居之地,她也是茫然摇了摇头。随从担心我伤势,急得四处寻人打听。
按说这山野之中天色尚早不该有人影,却被随从生生找出一位年轻人。随从眼圈通红,将那年轻人逼退在岩石下,急忙问道:“你可知老神仙在何处?”
“既是老神仙自当来无影去无踪,小生如何知晓?”年轻人不慌不忙回答。
随从被激出了脾气,挥拳就砸在一旁的水杉树杆上,年轻人抿唇不语。
“小师父请。”我含笑做了个手势,他打量我一番,目光却落在我的右手腕受伤之处。我低头一瞥,只见鲜血已将缠绕其上的白布染红,只将手背在身后。
年轻人离开后,我让随从连忙去追,但后来这年轻人却带了另几名白衣“仙人”前来找到了我们。为首的很是清隽,自称是岐山老翁的大徒弟。
我知“岐山老翁”是明帝,便称此人为“前辈”,这位约莫三十的大师伯不太自在,连声说不敢当。我便随其他人一般称呼他为大师兄。他腼腆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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