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设宴为善大人引见刑部要员。”君雯如实回答。
“他过府多日,可有一次是特意来找你?”我蹙眉问。
君雯神色黯然,垂下眼去。我正要再浇上一盆冷水,她忽得笑容温暖,抬起眼睛:“这样就很好。他达到他的目的,我获得我的所需。”
一席话卡在喉头里,半句多的说不出。
我俩静静看着对方,仿佛时光停在方寸间。须臾,我的目光已越过她,瞧向堂外一株石榴树,硕大鲜红的果实,颗颗饱满。
“祁公公,你说石榴花开了,叶青昀就会回京。为何昨夜秋风,石榴果落了一地,却仍不见他的身影?”记忆的深处,是未央宫的含章殿。
“殿下可是挂念太傅?”
“胡说!”我轻摇折扇,“他既心中无我,我又如何会想他?只不过……他着实走得太急,《楚辞》中的《九歌》才刚刚讲了个开头。”
祁公公狡黠一笑:“那《九歌》中可有一句:沅有茝兮醴有兰,思公子兮未敢言?”
“殿下……”君雯打破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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