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这副形容倒不像是没将此事放在心上。”我喝了杯赔罪酒。
她连忙也饮下一杯,解释道:“下官不该沉不住气,可此事绝对与夫人无关。”
“哦。”我登时来了兴致,“刘大人刚刚破获要案,正是意气风发之时,难道还有什么烦心事。”
“夫人可有什么求而不得的事……或者人?”此话一出,又满脸的懊悔,“夫人身份尊贵,哪里会……”
“坊间传说我得不到宋征。”我轻笑。
她也转忧为笑:“夫人根本不爱宋大人。”
“如何讲?”我问。
“若是爱他,又如何会拱手让人?就像夫人对叶相,明知他纳妾,却不肯退婚。依卑职看,夫人虽是铮铮铁骨,内心却柔软如絮,也会为心上人而退步。”
我为叶青昀何止是退了一步,为了爱他,我几乎退了整个江湖。
“下官失言。”她匆匆道。
我摆手道,“我笑并非姑娘一席话。只是忽然明白为何叶相会亲自任命姑娘为大理寺司务。果真是查案的人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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