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?”
“虽找了老工匠修复,到底比不得当初。”他声音低沉温和,带着浓到化不开的歉意。
我打开锦盒,手指尖抚过玉镯断裂处镶上的金子,雕花图案,每一朵都是木香花。
“多谢。”脱口而出的二字,让我笑意嫣然,却让他的愧疚之色更甚。我就是这么好哄,接下来他该顺势将我请回丞相府才对,他这几日不来找我,我独自住在公主府中甚是孤单,却没有好借口能到他府中去。
我笑着昂头望进他的眼睛,等了片刻,有些不耐烦,微抬了下巴,示意他是时候求得我原谅,待他处理好朝政后,才能夫妻二人双双把家还。
他双唇微抿,抬手抚过我额上的碎发,再缓缓滑过我面颊,细长的手指头落在我耳根处,“等我回来。”
“你要走?”我连忙问:“要去何处?”
“缙洲大坝决堤,伤亡无数。我当立即赶往缙洲。”他将手指抽走。
“此事不能派他们前往么?工部尚书呢?”情急之下,我一把抓住他深紫色的广袖。
他垂目看一眼被我抓住的衣袖,另一只手覆在我的手背上,“担心我?”
带着几分被人看穿心事的窘迫,我解释道:“初冬将至,水位下降,大坝却决堤,此事非同小可,本宫担心也是正常,毕竟辅佐陛下江山,你功不可没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