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雨下得大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挺大的。马车就候在府门口。沿途都是好路,不滑。”苓娘惯会洞察我心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夜未眠,清晨我让侍从去尚书府邸请人。项少揾携着杨芹儿坐在汀澜敞亮的大厅内还在打哈欠,见了我,两人行礼如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一早将卑职找来可有要事?”项少揾拱手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本宫听说项公子刚在羽林军谋得要职,不知宋都尉待公子如何?”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宋都尉?”少揾脸色不好,却仍强撑着,“宋都尉极体贴下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喔?”我笑道,“本宫怎么听说宋都尉不满项公子聚众赌博,在本宫跟前抱怨过两句,本宫正思索着要不要将此事转述给项尚书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饶命。”两人互看一眼后,忽地跪下,杨芹儿率先道:“殿下万万不可啊,项伯伯要是知道哥哥他在大内设赌局,一定会将他抽筋剥皮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我呢喃,“项尚书看起来并非如此凶恶之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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