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?”我不过是信口胡说,他能知道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“当时是形势所逼,你并非甘愿嫁我。”他转过眼去,眼中一丝落寞恰被我瞧见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甘愿得很!你是瞎了么,竟然瞧不见。话到嘴边,仍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愿相救,我很感激。”他再次看向我,眼中带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说。”我负手快走了两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分别时在公主府门口,我问他:“既然要成婚,可否将前事做一个了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对我颔首一笑,眼中的坚定这辈子我也忘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笑得像个孩子,提着裙摆跑上白玉石阶,他温润如玉的声音响在身后:“当心脚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轻拍石狮子的白脑门儿,从侍卫微垂的眼皮底下大摇大摆进了府门。脑子涳濛,摔了又如何,往后我就有一双结实的臂膀可依靠,再也不会孤独一人。那些独坐庭中听风吟、望花落的时光就要一去不复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跑过亭台楼榭,跑过菡萏池,汗流浃背。仕女们早就准备好浴桶,我扑通跳入水中,一颗心却仍旧扑通扑通跳得飞快。我将自己陷入水下,各种花瓣漂浮在水面上,闭上眼睛,脑海里十里桃花地,芳香四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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