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梅城外十里,金桂亭内,我同思思作别。
“但愿今后有机会,能到突勒去看你。”我将先帝赠予的一枚拳头大的东珠转送给她,执手相告。
“殿下……”红妆下,思思旋旋欲哭。
“可是舍不得帝京?”我连忙劝告,“往后总有几乎回京。再说你兄长既为鸿胪寺卿,出使突勒也是常有的事。”
“殿下所言极是,可思思唯放心不下的便是哥哥。”她郑重其事跪地道,“思思明白当初哥哥伤害了殿下,殿下要如何惩罚他都不为过,可是哥哥如今早已遍体鳞伤,思思实在是心疼哥哥。”
“遍体鳞伤?宋征他过得不好?”我去扶她,她却执意跪着。
“思思深知不该提这样无礼的要求。”她抬头执拗道,“可思思唯将哥哥托付给殿下才不会日日忧心。”
“如此这般,你置宋夫人为何处?”我转过身负手道。
“嫂嫂她……”思思欲言又止,“殿下是忘了,哥哥娶嫂嫂,不过是形势所逼。”
我呆若山头那颗巨石,心想:宋征并非真心倾慕白小蝶?这到底又唱的是哪出?眼角余光中,韶光已站在亭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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