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相。”我端好长公主的架子,“本宫头顶之上只容得下圣上,何以让他人管束?”

        叶青昀斜瞥我一眼,我垂目见到火炉上烤红的烙铁,再看了一眼被绑在十字木架上尚未清醒的克哈,再发言时语气已然缓和:“此事本宫也有参与,其中因由尽知。还请叶相明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青昀沉吟片刻,“说来听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便将这几日所见所闻都说与叶青昀听,顺便将善永浩“出卖”了,说道:“本宫利用克哈暗中调查大皇子之事,善大人也知晓,所以他才会留给我腰牌,以备不时之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青昀神色渐暖。我又趁胜追击:“本宫去求宋大人无非是希望他从中调和,以免真凶逍遥法外,好人却受了皮肉之苦。那克哈被我利用本就无辜,如今为了救我只能受人冤枉,本宫心中实是愧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地牢里燃着凶凶烈火,火光照着叶青昀棱角分明的俊颜,我见他唇角勾起一丝似有似无的笑意,方知事情有了转机,与那善永浩相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熟料,叶青昀站起身行至我身前,紧紧盯着我看了片刻,挥动手中折扇轻轻敲击了我的脑袋,冷声道:“本相偏要让他受些皮肉之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叶青昀!”我吼道,他却只留给我一个清俊的背影,连脚步也未顿半分。

        连日来,我时常出入刺史府,又总能在刺史府中撞见叶青昀,便让人传信,让善永浩到昭雪楼上相见。我坐于昭雪楼临窗的位置前听人谈起突勒国二皇子的流言蜚语,不免愁从中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好雅兴。”不知是哪个不识相的,堪堪坐在我身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投去一抹冷漠的目光,瞧他锦衣华服、仪表堂堂,三十出头的年纪、京城口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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