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时先皇尚在,长公主安静地坐于龙椅旁,我只是远远瞧见已是惊为天人。”他真诚得很。
我忍住未笑:“善大人请坐。”
善永浩眼角弯弯,极温和的样子,指了指隔壁的雅间:“荆州牧、蜀都刺史、江南刺史及滇州牧等大人尚在阁中等我,不敢怠慢远客,还请姑娘原谅。”
我微微一笑,也不知刚才与克哈肆无忌惮的谈话被各位地方官听了多少去,心中懊悔得很。
“姑娘有任何事皆可到刺史府找我。”他俯身放了枚腰牌在我跟前,望了铜牌上挂着的蓝色流苏,我莞尔,韶光说出门在外多带几个腰牌防身也好,我便笑意嫣然地收下了。
次日,克哈飞鸽传书于我,约昭雪楼上相见。宋征最恨我与克哈常相见,所以我们的相聚难免曲折了些。
克哈拉着我的袖子哭诉:“小九九失踪了。思思你说它没有本王,在这里无亲无故要怎么活下去?”
我一边拍着他的后背一边尽力回避他头上戴着的牛角黄金帽:“别担心,既是你的爱宠,好吃好喝的,它不会傻到要离家出走。”
克哈抬起头,我连忙敏捷一躲,瞧见他眼中带着期望的光。
我道:“你再想想曾与谁结怨?又是谁最看不惯小九九?”
“兄长?可兄长他……”克哈还想说什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