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母后曾是陈国公主。父皇极宠母后,命我兄弟几人从小就学习中原的文字。”他朝着西边拱手道。
“原是这个因由。”我也拱了拱手:“后会有期。”
“姑娘……”他将我叫住,“何以为报?”
我想了一想,笑道:“你那兄长甚是无礼多嘴,不如打他一顿可好?”
“这……”他局促。
“同你说笑。”我扑哧一笑,“你是不知道,中原人惯爱开玩笑。”
其后两日,我换了男装又正要上街,有异族打扮的侍卫来传话,说:“姑娘要绑之人如今就在昭雪楼天字三号房内,要杀要剐悉听尊便。”
我狡黠一笑:“二皇子果然有胆识,可本姑娘今日却赶巧有事,还是下次吧。”
突勒二皇子连跑落的蜥蜴都不敢要回,竟敢绑架兄长,本宫自然不肯信。
“姑娘!”那人却跪地求道,“我家二皇子难得用心至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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