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幔帐内传来两名男子的谈话声,我不以为意,可是刚听到鸿胪寺卿的大名时又敌不过好奇心重,侧耳倾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闻兄台已有婚约,今日却来投选花魁可是想效仿鸿胪寺卿宋大人的美名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兄台见笑了。宋大人乃前科状元郎,累世公卿之家,父亲又是那位殿下的师父,自然是敢行旁人不敢之事,鄙人今日前来不过是凑个热闹,岂敢效仿于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夫人竟是花魁出生?而我与宋征原本就有婚约?

        头顶嗡嗡作响,脑仁一疼,隔着重重幔帐,我冷冷道:“两位好大的胆子,竟敢在此非议朝廷重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讪笑后,其中一人道:“阁下是刚到帝京吧?此事京都早已是人尽皆知。白小蝶卖艺的铜雀楼啊,如今还是一摊废墟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铜雀楼?”我喃喃如自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旧都青楼。”韶光插话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抬眼瞥视他,短暂的四目相对后,韶光垂下了眼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备车。”我抬了抬广袖。旧都晏城相隔帝京百来余里,今夜难眠,不妨走这一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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