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笑了,却是因我那跛足肿胀到再穿不上绣鞋,他试了两次无果,遂搁了鞋,坐回软垫之上。
我尴尬得无以复加,只想马儿再跑快一点,打帘瞧出,才刚过了安德门,护城河的水清可见底,一排排的柳枝如丝绦。
“邳州一事,昭和你如何看?”叶青昀忽然问。
纵是我头脑似浆糊,仍拼命思考。
韶光说叶相曾在太学里教过我三年的政理,常常在先帝跟前说我懒散,害我失去了学文的信心,一门心思跟着宋将军练习骑射。如今何以让他看扁了?
“邳州素来盛产桑麻,城内丝绸作坊众多,富户无数。如今虽有水患,受灾的却多是城外的农人,对富户的影响不大。本宫以为眼下应当鼓励富人接济贫农,朝廷方面则应当减免赋税。”
“嗯。”叶青昀神色不变,“若我说朝廷也缺钱呢?”
“那……这……”我气极,“这便是你的管理不善。”
他不恼,也不解释,只问:“还执意要开常平仓赈济百姓?”
我摇头:“淮信都已讲予我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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