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当淮信说:“臣冒犯了。”我便轻易地、毫无矜持地趴在他的肩膀上,任他将我背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帝时期冗官、冗兵、冗费情况严重,财政负担极大,常平仓就成了救命稻草,各地官司纷纷贿赂常平仓以拨粮筹钱,以至于常平仓亏空严重。陛下登基后,叶相着手整治常平仓,下令三年内不到万不得已不可开仓内之存粮。臣以为,如今邳州之灾并非万不得已之时。”淮信同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眼看着饿殍载道?”我低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叶大人心中应该已经有了法子。”淮信安慰我一般,回头看我时,如丝的黑发扫过我的面颊,极是酥痒,极是暖心。我不禁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听见我笑,稍微顿了步子,我连忙将脸埋在他的背脊里,竟能听到他突突的心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劳烦大人将殿下送往宣德殿。”韶光又不合时宜地开腔了,我恨恨盯了他一眼,他不惧,仍道,“殿下会坐相爷的马车回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多嘴啊多嘴!我气得要吐血。

        淮信步子一滞,随后走得较慢,却还是将我背向了宣德殿,只是途中再没有多说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叶青昀的马车就在不远处,韶光咳了三声,示意我应当从淮信的背上下来,我却不肯,耍小性子一般赖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淮信直端端将我送上马车,我含笑同他作别后,走进韶光弓身打开的帘子。进了马车,我还一直回着头,深怕错过响应淮信的挥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当心。”淮信眼中闪过一丝惊诧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