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青昀冲破防卫,闪身来到我跟前,平阳王的随侍机警连忙举剑迎上。平素里总爱哭哭啼啼的小祁子,顷刻间仿若换了一个人,飞檐走壁,高深莫测,登时挡在了他二人中间。
叶青昀不用抗敌,垂剑在膝,伸出左手来牵我:“过来昭和。”
我紧紧地看着他,看他眉目如画,丰神俊逸,看他目中流露出担忧之色。
我伸出手,却并不搭上他的左手,只放于唇边,一鼓气吹响了骨哨。
平阳王匆匆看我一眼,我已握住小祁子扔过来的利剑,抵住叶青昀的咽喉。
“春风,替本王杀了他。”平阳王大喜。
我仍紧紧盯着眼前的男子,见他剑眉星目、气宇轩昂,也正紧紧盯着我,坚毅的眼神里藏着说不出的温情,我以为自己眼花,眨了眼再看,他已闭上了双眼。
叶青昀甘愿死在我剑下?
我怎么肯信?
大陈治国向来军政互不侵犯,文官竟敢擅自调动西北边防此乃不赦之罪。何况,他竟有这样的能力。本宫如何能留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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