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怿却笑起来,“舅父,真巧。”齐眉一愣,跟着叫,“舅父。”
徐舟生也笑起来,可他实在长相严肃,短硬胡茬更是添了些凶悍,以至于他朗笑道:“巧啊大外甥,这是外甥媳妇吧,不错。”便格外的不相宜。
二人说两句便先落座,上首皇帝又说了几句,端起酒杯道:“朕敬众卿家。”众人呼啦啦站起来饮尽杯中酒,流程基本算是走完。
一时丝竹管乐之声不绝于耳,另有貌美舞姬献舞,官员间推杯换盏,觥筹交错。
首先便是这位徐舅父,向来爱灌人酒,他端起酒盏对着沈怿就道:“上回初一去你家特意贺你,结果让沈怀那小子给缠住了,今日舅舅敬你,沈怿你可不能不喝啊!”
他那严肃的脸说这话,仿佛沈怿要是不同意,他能立马断交。
沈怿叹,“舅父知道我的酒量的,便莫要难为我了。”刚皇帝那杯酒喝的已经人开始发飘了,再喝岂非宴会刚开始,就得醉桌子底下去了?
徐舟生咂舌,“酒量是练出来的嘛,你多醉几回酒量不就好了?再说……”他压低声音一眨眼,“你反正是要被灌醉的,我这做舅舅的也是为你好,早醉早睡少受罪嘛。”
沈怿看那张顶顶严肃的脸娇俏眨眼,简直看得眼睛疼,他情愿醉了也不想再伤眼,端起酒盏正要敬徐舅舅,齐眉就给他杯子拿过去,女子声音清脆利落,“舅舅卖我面子吧,这杯我替从玉喝了。”
徐舟生眼睛一亮,“外甥媳妇豪爽!”他说着抬头一口饮尽,齐眉手一抬也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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