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眉自结花那打听了好些往事,越发心疼秦氏来,她揉一把肉橘脑袋,“我陪娘去了,你自己玩会儿,晚上带你回去。”许是这话没说好,到要回去时猫毛都找不到一根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氏早已经回了屋,她此时正拿着笔写信,齐眉进去时便问,“娘在写重阳冥包吗?”秦氏每年清明、中元,重阳三节都会写冥包给先人烧去,因此齐眉才有这一问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氏摇头,“给鸿儿回信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眉瞬间笑起来,“小鸟儿终于到了吗?”她话问出来又觉得不对,自己给自己否定了,“小鸟儿要是到了怎么还要写信呢?他难不成还要段时间才能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氏见她自说自话好笑,便故意逗她,“鸿儿就是嫌你这姐姐唠叨,才拖拖拉拉这许久也不愿进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眉眉头立马皱起来,“怎么可能,他敢嫌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氏轻笑起来,她只此一双儿女,平时虽打打闹闹,感情却不是一般的好。齐鸿之所以耽搁,便是因为知道齐眉好酒,路过以佳酿出名的鄞州时,为他姐姐亲自寻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齐眉话落唉一声,“小鸟儿飞得忒慢,什么时候才来吗?”她话到这又问:“娘,他信上怎么说?从玉以为小鸟儿能赶上秋猎,我还想着和他比比谁先猎到银狐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氏吹一下纸上湿润的墨迹,对齐眉笑道:“鸿儿赶得上,也就重阳前后两天必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眉得到准确时间一乐,脆声道:“那可太好了,一段时间没和小鸟儿对练,我感觉筋骨都抻不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氏优雅的白她一眼,“你们姐弟俩见不得的离不得,鸿儿来了你可不许逗弄他,若是当真打起来,你夫君可是要笑话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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