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廿九,夫人翻.墙而出,公子咳嗽不止……这都什么玩意儿?”齐眉念着踢了一脚沈林,“怎么写的呢?好像从玉咳嗽是因为我翻.墙外出似的,没得和人冤枉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怿被齐眉逗笑,他本轻拢的眉也舒展开来,“画画松手吧,这些传出去也无妨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眉哼一声却并不松手,她瞪沈怿,“这些自然无妨,但万一有何隐秘之事又当如何?你贴身服侍的就这一个,他对得起你的信任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怿也不知该怎么给齐眉说才合适,他揉一下额角,“画画是怎么察觉的?”要说沈林该不会让人起疑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林……沈怿叹口气,沈林是他幼时外出捡来的,不久他便知晓沈林是故意被他捡到,但他也当不知道十几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齐眉见沈怿神色,犹豫下松开手,“我那天翻墙就觉得奇怪,到处不是青苔就是灰,那儿却挺干净,你说奇怪不奇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林跪在地上默默把头低得更低,是他忘形了,沈怿对他太好,以至于他这种错误都能犯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怿笑叹一声,齐眉便接着道:“原也没什么,但我回来时从墙上跳下来,恍惚看见个人影一闪而过,这联想起来就当真有问题了,于是我一连几天早上便往出去,这今天一不出去他可不就憋不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想法直白简陋的沈怿好笑,“那信又怎么到得你手上?”

        齐眉眨眨眼,“这还不容易,我提前让人墙外等着他,看他到底干嘛,我的人见他送出封信便帮我截下来了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怿已虚握着手掩唇笑起来,沈林竟这样便被齐眉算计去,他笑看着沈林,“沈林,你可得给夫人一个满意解释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眉蹙着眉毛,她忽而想通了似的一摆手,“算了算了,事无不可对人言,我俩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