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宁七年,八月廿七,寒露,嫁沈怿第七日,别父,于饮春楼大醉。”齐眉提笔,往纸上写下这行字。
大抵酒量和心情很有关系,那日分明也未饮多少,按齐眉往日酒量来说当真算不得什么,齐眉却偏偏醉了,甚至一连几天都闷闷不乐。
齐父一走,偌大国公府只余秦氏一人,齐眉念父思母便每日过去,经常都是懒懒往秦氏怀里一趴,像极几岁稚儿。
这日午间,秦氏催促下齐眉提前回了丞相府,沈怿自然是和她一道,两人刚回自己院子不久,沈怿拿了书看,齐眉按习惯记下近日事迹。
数日懒散,除此竟再无别的可写,齐眉刚搁下笔,回想自己是否调戏了沈怿,便有丫环过来相请,道夫人有事相商。
齐眉看一眼倚着靠椅看书的矜贵公子露出个笑,“那我过去了。”
沈怿放下书回以一笑,“晌午想吃什么,我让厨下准备。”
齐眉眨眨眼,笑吟吟道:“酱蹄髈如何,一说我就馋了。”哪有新嫁娘能要求吃猪脚,也就齐眉当真不带怕的,想怎么就怎么了。
沈怿看她浅笑道:“想吃便做。”
齐眉弯弯眼嗯一声,随了丫环往青松院去,沈怿那一问分明是说等她一起用饭,她心情好起来,步子都轻快几分。
沈怿居处清幽,离主院稍远,齐眉步子利落并未花多少时间,丞相夫人看着倒像等她一时了,齐眉行个礼,随沈怿恭敬称了一声母亲。
丞相夫人含笑道:“都是一家人,你只管随意。”她说着示意齐眉取用早摆好了的各色茶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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