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要问奇怪什么?这可是口传口,说不过来,比如,那边窝在一处,七嘴八舌的姑娘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,你们觉不觉得,今日教里的一个头头不大对劲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血主杀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声点儿,别让人给听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我早就想说了,原着万年冰块脸的工作狂也会笑。而且听血杀院的弟子们说,她近日常去后厢,总带着那柄剑,生怕被人看见,小心翼翼地跟做任务似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只要听到这些话,渡岚多半会过去训斥一番,可今日,忽就没了这个心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血寐确实变了,心境变了,性格也变了些。总是见她在后厢,不知是为找慕白,还是单纯为了听曲子。虽她快乐许多,可渡岚宁愿她同以往一样,冷心冷情。血寐这个样子,她是应该高兴。因如此,自己便可早日。呵,但她没有喜悦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想要的东西,是建立在伤害他人的基础上,渡岚不会高兴。已在血毒教,一晃三年了啊。

        血寐近些日子活得很好,每日去听慕白抚抚琴,再聊聊天,比生死场上拼杀好多了。至于为何要带剑,嗯,因着渐渐同慕白熟络,发觉自己的气势,是真的压不过他。具体在哪方面,还有待考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脸依是很苍白,许是眉眼清淡的缘故。但,慕白那日伤的确重,大夫缝了足足数十针,血方止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听过个方子,对失血一类不足很有效用,于便花一晚上研究了。许她除了杀人,什么都做不好。这一晚上,将炖盅炸了五个,不小心失手打滑的,也还占了三个。第一次没熬熟,自己尝的时候,差点没给噎个半死。第二次火候过了头,瞧的时候,差点未将隔夜饭吐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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