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治好她。”那男子一袭黑衣,面色比这半死不死的女子还要苍白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湖郎中愣了愣,扯扯面皮,呆呆看向面前人。嘴中一口茶,只差未喷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男子蹙了蹙眉,丢出一袋银子,目光犀利,冷声道:“她若是死了,我便也送你下去见阎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好吧,他憋不住了,口中还未咽下的茶水,全成了烛光下那道亮闪闪的水波,皎似蛟龙,准备盘了他这条老命,回去当补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是。”江湖郎中连着说了好几个“是”,嘴角水渍都来不及拭,便连滚带爬的去了那女子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眉心紧皱,嘴角好些年的皮笑肉不笑都耷拉了下来,只消看了一眼那血窟窿,他便晓得大事不妙:“这这,这位爷,恐,恐怕,已经,已经不中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昏黄的烛光下,那男子的眼角隐于一片阴影之中,只挑唇冷笑,语气中却已有了近乎疯狂的调子:“我说过,治不好她,你便下去见阎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湖郎中整张脸都皱成了菊花,又看了眼身后女子的脖颈,牙关打颤:“爷,我,我没那妙手回春之术啊。咱们是做小本生意,只为谋口饭吃。您这样逼迫我,也没用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    桌上不知何时多出了柄长剑,在忽暗忽明的烛光下,显得尤为骇人。那男子的眼,突的冷下去,若寒月映下的剑锋,那般锐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治,还是不治?”仿若一道道锋利的冰刃,一字一顿间,让他陷入莫大的恐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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