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乐更甚吃惊,好半天没回过神。似以为她不信,又补了一句:“皇家之事,咱们哪敢胡言乱语,千真万确否。”
想想也对,这种事,谁又敢乱嚼舌根?可若说无泪在撒谎,又有何意义?
“那段家公子,是什么时候去的。”
“什么时候去的?”他似是很不解,不过还是道,“大概,是去岁上元时分吧。”
去,去岁上元?这也太对不上了,若非无泪在撒谎,那其中定有天大的隐情啊。
“当朝太子是?”青兮也回过神来,匆忙道。
“当朝太子啊,不就是玉溱吗?”
“那,玉念安又是?”
“他,他可是废太子啊。”
这么一番询问,不仅没有解了疑惑,反倒又笼了层迷云。本楼主如吃了苍蝇般堵得慌,扯着青兮,去外头吃碗云吞压惊。
“无泪说段子禛谋权篡了位,可他却早已死于去岁上元。而玉念安也奇怪,竟早被废了储位。你说,这是怎么一回事?”
青兮看她半晌,也是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,嘘道:“此事难办,照这样来看,许也只能去长玉公主府上,一探究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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