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便跃跃欲试往外冲。可也只刚迈出两步,后脖领子便被勾住,又给拉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股不祥的预感突腾起,颤巍巍回头,吞了口唾沫。咝,敢情这是来抓自己的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无常二爷,莫不是勾错了人?”说实话,此句道出,她都不信。可为了自己的小命,还是须得一问,万一真是如此,那岂不是成了冤大头?

        可惜,没有万一。白无常虽是笑着,却瘆人的紧,且发出的声音十分古怪,简而来说,就像是舌头被滚油烫了个泡。她伸着脖子听了好半晌,这才勉强听了个六七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是初乐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为什么,嘴角抽个没完没了。咝,不行,面对强大的敌人,决不能服输。看来只得,只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诶,我,我不是初乐。他,他才是!”蓦的向后退一步,一手指向瘫软在地的美公子,讪讪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美公子面上神色煞是好看,一青一白,一红一黑,瞪大眼瞧着初乐:“嘿?我说,你个天杀的,老子在你身上花那么多的银子,你竟反过来栽害老子?岂有此理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一手撑着茶桌站起,抓起个砚台就朝她那处扔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咝,不得不说,初乐的地理位置极妙,刚巧处于白无常背后。而那结果,很不刚好,噼里啪啦声过后,白无常死灰惨白的脸上溅出点点墨渍。

        原谅她一口气没憋住,“噗呲”便筑了必下地府的势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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