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得,当然记得,怎么会不记得。
他那天晚上像疯了一样,到处找她。
可是她只留给他一段冷冰冰的文字,以及两年的孤独时光。
路笠压住心里的翻涌,尽量冷静道:“记得。”
缓了几秒,他嘴巴张合,问:“怎么了?”
厉法法的手紧张地握成拳。
“那天,我去找你的路上,进了小树林,”她不愿回忆起那晚听到的话,可是现在,她必须撕开那段记忆,面对现实,“我听到了你打电话。”
路笠似乎抓住了什么。
厉法法艰难吐出那两句话。
“你说,你只是感谢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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