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县城里的人说新县令是不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,然后遭到报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灵山寺的大师都不管用,那接下来要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说新县令托人去求真元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元宗?!这可是仙人门派啊,新县令竟然能请得动真元宗的人,这可了不得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题又从新县令家的怪事扯到真元宗上,这次江有鱼没有打断,安静地听着工匠们说真元宗的事情。不过工匠们也是道听途说,说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江有鱼准备走的时候,被某个村民叫住:“江道长,您一定能除掉新县令家的鬼或者妖怪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对对,江道长一定可以,之前钱少爷不是出事,钱家人不也请了灵山寺的大师和白鹤观的道长做法么,结果他们没有抓到鬼。江道长去了,一下子就把害钱少爷的鬼抓到了,而且除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江道长非常有本事,一定能除去新县令家里的鬼或者妖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局面又变成对江有鱼吹各种彩虹屁,她越听越心虚,听村民们快要把她吹上天,她赶紧打断:“我没有你们说得那么厉害,我之所以能抓到害钱少爷的鬼,不过是运气好罢了。”新县令家里的这个鬼或者妖怪,一听就知道是个狠角色,而且修为一定不低,不是她这个菜鸡能对付。“再者,新县令已经请了真元宗的修士帮忙,一定不会有事的。”像这么危险的事情,只有正儿八经的修士才能解决,而不是她一个野路子的半吊子能除掉的,这点自知之明,她还是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元宗可是仙人门派,从来不过问凡间的事情,不一定会派人来帮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