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唔。可能因为你也没那麽常来?尽管严格来说是不太可能看到他妻孩,毕竟他们不是公司内部的人,我有限制他们不能擅自进来公司,顶多只能自由出入员工餐厅还有SPA馆,我也同样免费提供给他们一家人餐点跟SPA。他们的宿舍我是另外安排在树林里的小木屋,小董是特例,否则基本上不会安排公司以外的人住在那边。」
「那为什麽小董可以是特例?」
「他的父亲为我台湾父亲担任司机二十几年了,小董本来是没有要做司机,他想要自己创业。三年多以前,小董创业失败了,被合夥人陷害,得带着全家人跑路。他的父亲跟我台湾爸爸求救,台湾爸爸叫我替他儿子想个办法。当时我的司机开着我的车乱来,我Fired掉他,正在找新的司机,才想说不然就来当我司机,然後住在那小木屋,那里很隐密,应该不太容易被讨债人发现。」
「小董也因为感激你而对你非常忠诚吗?」
「嗯??有吧。不过我认为他对我非常忠诚只是现实问题,毕竟他有妻孩要养,不会想东想西而丢工作。」
叶偲缇挤着嘴角,脑子不停转动思考着。
刘康图把资料夹放在赵若彤桌上时,已经是晚上九点多。
赵若彤抬头看他一眼,没说话,只是把冷掉的咖啡往旁边推了推,听着刘康图说:「这是对莫怀孜的深入调查结果报告。」刘康图拉开椅子坐下,语气有点乾。「结论很不讨喜。」
「不讨喜是指哪一种?」赵若彤问。
「我们查到莫怀孜有不明金流,这是她唯一最可疑的地方,但目前没有犯罪痕迹。」
赵若彤翻开资料,眉头慢慢皱起来。帐户分散得很漂亮,不是一次X大额,也不是固定周期。看起来不像洗钱,更不像是为了某一个特定行为准备的资金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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