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问。
执事翻了翻旧档,淡淡回道:
「没有这个人。」
被留下的人,开始失去第二样东西——
被提起的资格。
他们没有屍身,没有归属。
也没有任何能指向「他们曾在那里」的痕迹。
连名字,都不再安全。
林立在路上,遇见了那名年轻修者。
他瘦了很多,眼圈发青,背着简单的行囊。
两人擦肩而过时,对方忽然停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