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珩语气不咸不淡,“有劳叶妃费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陛下操劳是臣妾心甘情愿的。”说着,叶琉光垂下眼,羞怯得红了脸儿,想埋入对方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夜风吹拂而过,身上的纱裙便随风贴合住轮廓,勾勒出了那且媚而纤的身段。

        景珩将她拉开一些,语气冷淡:“孤坐一坐便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一语双关。

        坐便是坐,别妄想别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叶琉光脸上仍是笑吟吟的,她清楚得很,如果不是为了迫于朝中压力,不想让白月光林嫔太打眼,景珩巴不得一辈子不迈进浮筠宫。也是因为自己受了伤,她才笃定景珩今晚会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那又怎么样呢?景珩根基不稳,需要她这个“挡箭牌”,她又何尝不是把对方当工具人?

        景珩摒退下人,兀自在桌边坐下,瞧见软榻上绣了一半的绣面,随口问了一句:“这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给陛下绣手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琉光笑吟吟回道:“往后臣妾还会给陛下绣披肩,纳鞋底儿,想让陛下所有的衣物都是臣妾亲手缝做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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