栾江低笑,缓步靠近,匕首尖端若有若无地划过集装箱表面,发出令人牙酸的刮擦声。
“她是我看着长大的。她第一次拿枪手抖得打不中靶心,是我握着她的手扣下扳机。”他在奇成和面前蹲下,平视对方,“她的每一寸都由我塑造。你一个外人,凭什么对我说教?”
他说话时甚至微微颔首,像个探讨学术的绅士。
“你不该出现在她的生命里,”栾江叹息,“以为这样可以救她?对我们而言,你是外来者。”
奇成和因疼痛绷紧身T,却依然直视栾江:“栾江,救不救谁不是你和我说了算的,你在伤害她。”
栾江眼神一沉。
下一秒,匕首扬起,狠狠扎进奇成和撑在地面的右手掌心,将他整个手掌钉在水泥地上!
奇成和的痛哼被轰然的雷声吞没。他全身痉挛,额头青筋暴起,却SiSi咬住下唇,将后续的痛呼咽了回去。
“很有骨气。”栾江欣赏地点点头,握着刀柄,缓缓转动。“可惜骨气救不了命。”
他凑近:“等我把你切成块,装进集装箱沉进海底,一切就都解决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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