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...」谢凝抬眸，目光不太坚定。
幽夜看出来，暗叹一口气，坦言道：「你那一路上倒下来的树都是我所为，方才你不是自己跳下来的话，或许我会考虑把崖边打断让你掉下来。」
「为什麽？」谢凝不解其意，歪了歪头。大费周章的把人拐来，要不是与他曾相识，怕不是会觉得他是个疯子......应该说不止是疯子那麽简单。
「避世。你若不是Si在他眼前，你逃到哪去，他都不会善罢甘休。这点不用我多说，我想你也很清楚吧。」
见他陷入沉默，幽夜又道：「依我观察，顾恒氅下的竹忍军并非常人，可我如今力量尚未完全恢复，不能替你把人灭掉，就只好设法把你拐来。」
什麽力量尚未恢复，什麽把人灭掉的，从他嘴里一字一句清楚地讲出来，谢凝总觉得怪异。
一个傻子为何会在掉崖下脱变成另一个人？他不是早就该Si了的吗？还是说他怨Si後成了厉鬼，所以会使妖法能在半空中飞起来，脑子还清晰了不少。
谢凝试想了很多可能，半响问道：「你是什麽人？不不不，你是人是鬼？...你为什麽要帮我？」
幽夜见他愁眉深锁，沉思良久，以为在想些什麽大事，却没想到开口竟是问这种事。
幽夜失声一笑，抿了下唇：「不是人也不是鬼，我是夙火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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