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了一下,像在回应一个很难做到却听起来很温暖的期待。
「我会努力。」她说。
我本来以为,说到这里,第一晚应该就能顺顺利利收尾。结果,在她把行李打开的第一分钟,我们两个同时愣住了——不是因为衣服,而是因为皮箱边角的夹层滑出了一个小小的木盒。盒盖有一条嫣淡的裂纹,像笑起来的鱼尾纹。
「音乐盒?」我弯腰,还没碰,它就自己发出两个短促的音——不对,是卡住了。艾莉丝的手b我更快,立刻把盒子拿起来,按住弹簧的位置。
「它坏掉一阵子了。」她看向我,快速补一句,「只是……我还不太习惯丢东西。」
她说「丢东西」时,声音不往下掉,却像把一个口袋勒紧了一点。我看她把盒子放到桌上,像替它找了一个暂时的避难所。
「这个,我可以找人修。」我没多问那盒子的来历,只给出一个实际的提议。「我们学校附近有一家老店,师傅对这种机械玩具很有办法。」
她愣了愣,像对我意料之外的积极有点错愕,接着点头:「谢谢。」
我心里松了一口气。所有新关系的第一步,大概就是找到一个可以不必小心翼翼讨论、但能一起处理的小事。b如修一个音乐盒。我可以先从这里开始,扮演好「姊姊」这个角sE——即使我们其实已经十年没见。
回到客厅,妈妈正把欢迎会的剩菜收进保鲜盒。「明天早餐吃这些也行。」她对我眨眼,「你早八,那个什麽……语言学概论?」
「嗯。」我捏了捏肩膀,最近课表和打工像两片y壳把我夹得不太能呼x1。想到这里,又有点心虚:同住之後,作息可能要更规律,至少不能半夜洗衣服把人吵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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