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醒醒,该面对事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虽这么说,但实际上夜叉也是比较忧郁的,不过他忧郁的不是洼冢族人的生命安全问题,而是石原立花又要撸起袖子开始挑战他容忍力的极限了,身为人类,前者找麻烦的本事跟野兽觅食是一样的,全靠直觉,哪儿有麻烦往哪儿钻,哪儿有黑锅往哪儿搬,在这个没有gps和自动导航仪的年代,此等彪悍的生物大概已经濒临绝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思索间,夜叉已单手扳正立花的肩膀,小姑娘的眼里刚冒出个问号,他又顺势往后一靠,手往里一摁,将她的脑袋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”男妖嘴角的弧度扬起,“这样舒服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似乎是他炙热的体温过渡到了两侧脸颊,立花只觉得脸上温度骤升,想挣扎着脱离,却被强劲的力道桎梏得无法动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,放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夜叉稍微低头,暧昧的话语让怀中人耳朵的颜色更加鲜红了:“你刚跑进来就往本大爷怀抱里钻,难道不是这个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立花将脑袋埋得更深了些:“……我们出家人有个规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能近男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夜叉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她的鬓发,回应道:“那就是你们佛祖立下的规矩不对了,食色性也,不遵从自己的本性最终只能成为堕落深渊的冤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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