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刚说完,他便转身朝门外走去,只留下稚名泷和立花两人坐在原地面面相觑。
半刻钟后,前者趴在矮几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问:“女孩子家还是少掺和老爷们儿的事比较好,刚才的话听过就忘了吧,你住哪儿,我派人送你回去?”
立花将茶杯放在托盘上,平静地说道:“万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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稚名泷从来没想过,自己丢脸居然会丢到万流去。
“别露出那么纠结的表情啊,”立花挠了挠脸颊,解释道,“我是桓守镇的阴阳师,这次来京都只是借住而已。”
闻言,稚名泷盯着她打量了一会儿,在捕捉不到说谎的迹象后才蓦地松口气:“就算你不辩解我也会怀疑你究竟是不是万流的阴阳师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万流从来不收女性阴阳师,全京都知道这件事情。”
这句话让立花回想起了年幼时被拒绝入寮的一幕,她低头沉思片刻,眼眸中闪过几分相当明显的疑惑情绪:“这么说的话……莫非云天三月允许女阴阳师加入?”
稚名泷犹豫半晌:“这正是我要改革的内容,但目前还在试水阶段,老头子用它当借口每天都跟我们较劲,也不晓得什么时候才是个头。”
他俊雅的面容在光影的抚弄下明暗交错,原本的散漫慵懒在这一刻消失殆尽,眼睫微垂,好似松绿色的晴空被阴影覆盖,流岚舒卷,将原本清澄明亮的光芒稀释不少。
云天三月和万流的会长都面临着内忧外患的窘局,谁也不容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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