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过第一次,爷爷慢慢地放开手,就像教我学自行车那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做手术能跟学自行车一样吗?

        六年级的夏天,不知道母鼠是本身有些虚弱了,还是鼠崽比较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当我回过神,眼前只有一滩暗红色的血,还有红白交织的肚子,鼠崽的脐带还连在血肉里若隐若现。母鼠的头偏着,一只眼睛好像还在看着我,灯光倒映仿佛它黑豆般的眼睛里有一颗小星星。

        爷爷摇摇头,转头看向我,“小圭,你收拾一下先出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晚上下雨了,不知道为什么非要映衬我的心情。我开始回忆在医院里见到的情景。

        医生对病人生活不规律的絮叨,对流感又要加工作量的抱怨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大人哭着跟病人跑,从急救车上一直跟到我视线的尽头,一股血腥味儿蔓延开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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