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她有没有得罪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哲保身才是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明哲保身是对的,不过于我不适用,我目前就在福晋那条船上,我想活命,想在这宫中过得好,就得保证福晋这条船不会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倒是想明哲保身,不过福晋给她那么多好处,她若是明哲保身,便是打了福晋的脸,于她而言,明哲保身是错误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唉,这宫中果然多的是身不由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楚楚没有接话,坐在榻上,略有沉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格格,可是头疼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楚楚摇摇头,她觉得福晋今日这阵仗怕不是真的担忧小阿哥,不过福晋想要害的人是谁?真是吴侍妾,吴侍妾已经几年无宠,对福晋已没有危险,福晋为何还要大费周章害她,置她于死地,若不是吴侍妾,那会是谁?

        吴侍妾亲口说那布娃娃是她手工缝制,又浑身扎着针,她所说的她思念她死去的孩子才弄了这么一个布娃娃,可为何要扎针,这完全说不过去,更别说那上面贴着的布条是小阿哥的生辰,分明是为了诅咒小阿哥,只是这种迷信下咒未必见效,都是唬人之举。

        吴侍妾为何要诅咒小阿哥?

        想到吴侍妾原先生个一个小阿哥,不过夭折了,诅咒小阿哥似乎也情有可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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