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赃俱获,你还说你是清白的,这上面分明是小阿哥的生辰,你若是没有诅咒小阿哥,为何将小阿哥的生辰贴在上面,还用针扎,你分明就是意图谋害小阿哥的性命,小阿哥怎么吃药都不好,就是你施法诅咒害的,这上面是什么,是不是血?”
“福晋,它只是一个布娃娃,你说这上面是小阿哥的生辰,福晋莫不是忘了,我的小阿哥也是在庚辰寅时三刻生的,我在这布娃娃上面缝上我孩儿的生辰,难道这都不可以吗?这布娃娃是我亲手缝制,代表着我死去的孩儿,福晋,难道我连祭奠我死去孩子的权利都没有吗?”
吴侍妾说这话时才带有一点哽咽,不过整个人还是很冷静。
张嬷嬷说:“福晋,莫要被她骗了,若是想祭奠,为何要在上面扎针?”
“张嬷嬷没听说过一个古老的传说嘛,针每扎一下,人会疼,鬼也会疼,然后它便会回来找我,我只是让我孩儿回来找我,入我的梦,福晋,你把我的孩子还给我吧,我已经拥有它好几年了,我已经离不开它。”
福晋手中的布娃娃被抽走,她看向吴侍妾,总觉得这个吴侍妾有点疯癫,有些魔怔,她不想对上吴侍妾的眼睛,也不愿意去看那个恐怖的布娃娃,“吴氏,你说的是真是假只有你自己知道,这宫里最忌迷信,乱用巫蛊之术,这些都是死罪,大师,你们来看看这是不是造成小阿哥生病的东西?”
几个高僧不知道真有真材实料才是装模作样,他们绕着吴侍妾走一圈,嘴里念念有词,然后说此物确是造成小阿哥生病的东西,被下了诅咒,需将此物焚烧。
“吴氏,你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
福晋恶狠狠地说道,又甩了吴侍妾一巴掌,“你分明就是在暗地里诅咒小阿哥,意图谋害皇嗣,这是杀头的大罪,你还不承认,主子爷不在,我不想把此事闹大,弄得我们宫里鸡犬不宁,不过活罪难逃,来人啊,把吴氏拖下去打二十大板,把这个脏东西立即给我烧了!”
“福晋,夫人真的没有诅咒小阿哥啊,夫人身子经不起二十大板,这会要了夫人的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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