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松开,怀里的人就黏人地缠了上来。
动了动屁股,哼唧了两声,含糊抱怨了句:“硌。”
徐槐庭扯扯嘴角,手指把他颊边的头发拨到耳后,靠在那上面低声道:“硌也忍着。”
这怪谁?
他倒是睡得舒服了。
叶满这一晚上极其折腾人,他晕船,不舒服,一会说要喝水,一会又哽咽着说想吐。
偏偏他这个样子离不了人,人稍稍离开一下,再回头就已经跑到柜子里缩着去了。
徐槐庭只好让他挂在身上当挂件。
总算把人安抚好了,让他老老实实躺在了床上,天已放亮。
徐怀庭撑着脑袋,有一下没一下地隔着被子拍着人,看了一会,缓缓低下头。
收点报酬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