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只手就能掐住他两只伶仃的腕骨,叶满体温低,只觉得对方手掌的温度惊人的烫,烫得像是要在他手腕上烙下印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尝试扭了扭,然后可怜巴巴地对徐槐庭道:“跑不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槐庭哼笑了声,把他从冰凉的桌子上抱起来,放到床边坐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满没再挣扎,抽搭了两下,乖乖被他抱去了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槐庭让他坐在床边,蹲下身,握住他的脚腕。

        船上容易闷热,空气流通不好,空调通风设备都开得很大,叶满体质又弱,这么会的功夫,皮肤一片冰凉。

        眼下被徐槐庭一碰,被烫到似的直缩脚,又被强势地扯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动,我看一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膝盖上的伤不及鼻尖处的小,成片的擦痕,条条往外渗着血,整个膝盖都变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好好处理,明天就要肿得难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闭着眼都知道,叶满来的路上,又是跌跌撞撞,吃了不小的苦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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