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姿仪可太知道,从西西里跑出来的独狼真被逼急了眼,能干出什么事来。
他们家一贯这种作风,遇上喜欢的,管它是物是人,认准了,就是有主了都要抢一抢,圈禁,掠夺,掌控,独占的天性都快刻进骨头里了,何况是已经落到自己领地里,到了嘴边的肉。
谁敢抢谁触霉头。
“就算我小舅要收拾我,我也……”
陈秘书:“额……”
陈秘书听着旁边孟家小太子爷带着破釜沉舟气势的阴暗自白,张了张嘴,难得接不上话。
回去把这话转达给徐槐庭,果然引起对方一阵讽笑。
“不用管他,他当池珏是什么软巴好拿捏的人,还敢玩强制。”
陈秘书忍不住探究着提问:“那要是对方是比较软好拿捏的那种,比如……池小少爷那类的,就能这么做了?”
徐槐庭撇了他一眼。
“陈秘书,你这是欺凌小弱病残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